【杏彩手机客户端】悄悄问圣僧,最后的太阳纪

2019-08-22 11:32 来源:未知

臼隋亦

  如果说《红楼梦》中“黛玉葬花”的故事情节感动了多少多情女子的话,那麽,《西游记》中的少女国王爱上了唐僧,歌唱中一句“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是最能激起我的心花。

0.前言:

做了复盘开始,我从日丶周开始做起,从投入的时间丶完成的项目丶每周的心得总结,到月到总回顾,

经过一系列的复盘审视,我更清楚意识到往往目标与现实有很大的鸿沟,以计算机专业学习为例,尽管我在学期初期许自己能在代码上学习精进,也告诉自己要努力认真学习,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每到问题的瓶颈时,我的感性层面总会选择逃避,逃避去做其他事情,换句话说,我的意识层面与潜意识层面的愿望两者是违背的丶不一致的。

於是我在思考,尽管我用理性思考告诉自己要好好学习计算机专业,但为什麽最後我的行为丶我投入的时间丶投入的资源仍是不够呢?

用行动结果来去了解我自身的渴望丶与规划未来,比起单纯画一个大饼实际多了,但是往更深的一层去想,

杏彩手机客户端,为什麽我一直无法专精於计算机专业呢?

是否有什麽偏见把我给绊住呢?为什麽你的第一印象是这样呢?

在我解决工程上的问题时,心理的感受是如何呢?

又或者你心中是否有什麽向往的目标吗?且同时觉得是热血沸腾丶内心激昂澎湃呢?

又或者有什麽任务,是你花上一整天去解,也觉得乐此不疲丶觉得不想放弃呢?

Ⅰ力量几乎要耗尽,歌罗娜的身体变得坚硬如磐石。哪怕是自毁,我也要阻断你的去路。这就是我的命运!歌罗娜最後抬起头,让她美丽的眼睛停留在可以仰望天空的方向。最後映入她眼帘的是闪烁的北极星。北极星,真美。「北极星……我将望着北极星而死,而故事的齿轮将在这里走向光明……」海砂在迷惘中重复着那些歌罗娜告诉她的将来。「不会的,如果你看到的将来是黑暗的倾覆,那你怎麽可以还有力量走下去?如果你看到的将来是彻底的绝望,你怎麽还会露出那样美丽的微笑?」海砂猛摇着头,她不相信歌罗娜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不相信,绝对不相信!就在这时,囚禁着她的空间开始崩塌,粉碎。「怎麽回事?」她惊恐地大叫,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次毁灭的开始,突然,透过那些碎掉的天幕她看到了真实的天空,深蓝色的天空中北极星明亮起来。北极星!歌罗娜望着北极星,星辰般的眼眸渐渐化为石头。死亡,终於来临,她露出微笑,而零在夜晚降临的刹那驱动月光通道,从她的怀里消失了。已经面目全非的曼哈顿街头,今晚没有灯火,没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它安静得好像几亿年前刚刚产生生命时那样,好像又一次的新生。一尊女神的雕塑望着天空,矗立在宁静的街头,对着北极星,脸上的微笑不会再因烦恼而消失。「殿下,你还在犹豫什麽?」兹罗扯着嗓子大吼,突然他感到背上一只手贴了过来。「从此,你被放逐到十万光年外的星球,不要再回来了!兹罗?亚伯罕!」兹罗听到他的名字被零念出来,然後闪耀着银光的月光通道在他面前打开,通道内是呼啸的北风。当银光消失,他站在一片赤红的土地上,眼前的深色天幕中悬挂着两颗颜色血红的月亮。「这是哪里?」他想说话,张口才发现弥漫在这颗星球表面的不是空气,而是硫磺一样灼热酸腐的气体,他想打通空间蚀洞回去,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哪里。「这是哪里?」他想说话,张口才发现弥漫在这颗星球表面的不是空气,而是硫磺一样灼热酸腐的气体,他想打通空间蚀洞回去,但是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哪里。这是十万光年外的星球,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卷曲着身体,挣扎了片刻後终於变成星球上的一点灰尘。眼前的景物变得那样模糊,兹罗想要回去,但回去又有什麽?他的卡斯蒙殿下是不会毁掉那个圣坛的,他知道,他其实早有预感。回去,只能是失望。彻底的失望。死亡飞快地抓住他的咽喉,他知道很快他就要死在这个赤色的星球上了。死在这里?作为第一个死在别的星球上的地球人,这还真是很适合他的身份。如果尼禄知道他兄弟的结局就是这样一定会笑得满地打滚的吧。也好……兹罗笑起来,本来就是同一天来到世上的,他已经迟了很多天了,尼禄那个急性子一定已经在路上等他等到不耐烦了。是时候了,孤独一人,在荒凉的赤色星球上。最後的时刻,他突然明白了……没有神,这个世界没有神!地球最终的结局其实早就已经注定,最後的结局其实一直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那些被称作人的生物的手中!「结局我已经知道了。」卡斯蒙在还有着薄薄微光的夜幕中转过身,平静地望向零。歌罗娜的预言,他想要的结局,一切一切的问题,一切一切的答案,他终於知道了。尼禄离去了,兹罗也离去了,歌罗娜也找到了她的结局,现在……卡斯蒙露出微笑,目光在与零交汇的刹那变得柔和安宁。「我知道我的结局是什麽了。我已经看到我想要的世界,我想要的结局,所以……」卡斯蒙在零的面前单膝跪地,「新生的世界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我的归属在很多很多年前看到你的那刻起早就注定。」「卡斯蒙。」零望着他,伸出手,让指尖摩挲过他的额头。卡斯蒙抬手让双臂在膝盖前交叉,手腕上的十字型伤口翻转过来对着零。那是他们身体上共有的刻印,那是他们命运牵绊的纹章。那就是命运的齿轮运转的开始。十六年前,零的父亲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些不会被磨灭的痛苦痕迹。十二年前,为了生存,卡斯蒙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这些不会被磨灭的痛苦痕迹。现在齿轮嵌合唯一,转动,终於到了结局。「杀了我,我的生命的终结,是结束旧世界的必须。」卡斯蒙抬起头,虔诚地望向零。零注视着他,让手从他的额上暂时收回。「我们会很快见面的。」零苦涩地笑了一下,目光在暮霭中变得迷离,「我的兄弟。」「我知道,我知道!」卡斯蒙微笑着说,闭上双眼。零重新将手放上他的额头,朗声念出最後的命令:「苍御的力量,听我的命令,从今天起路西法一族的血液,终止。」Ⅱ「……路西法一族的血液,终止。」……冰室纯的空间终於完全粉碎,最後一片碎片跌落,消融在空气中,外界的光影终於渗透进来,冰室纯坐在那里,血液渐渐流尽,能听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於是「路西法一族的血液,终止」成为他听到的最後一句话。他努力地张开双眼,看到卡斯蒙绚丽的红发在空气中落下,他的躯体如同流星一样,坠落在地面上。他躺在那里,安静得好像睡着。那是卡斯蒙?卡斯蒙?路西法?那个微笑着,走到他面前对他说:「你是冰室纯吗?我听说你需要人帮助。你需要有人帮你,让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一直都在伤害你的人全部消失。你需要有人保护你,爱你,是吗?」「呵呵……不要害怕。」他的笑容如同二月唤醒大地的阳光,他的声音是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毒药,没有人可以拒绝他,没有人可以不爱他。「我是来帮助你的人,以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和我,我们不会分开。我会一直帮助你,一直包容你,一直在你身边,我发誓我不会离开。」「我们曾经是一家人,现在我就是你的家人。你不是没有人要的人,你是我的家人,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们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卡卡……」冰室纯念着他的名字,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卡斯蒙身边。他用力地将卡斯蒙抱到自己身上,放到他的膝盖上。他看到还有一些红发落在土地上,他用手挽起那些红发,圈起来放到他的掌心。就这样,让他躺在他的身上,不要躺在地面上。「地上很冷,卡卡,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冰室纯笑起来,这一次,他合上双眼,不需要再继续了。够了,一切都足够了。至少,在离开时每个人都在微笑。透从冰室纯的世界里走出来,看到深蓝的天幕,天幕下衣衫褴褛的零,还有颓然倒地的卡斯蒙。结束了,积累了几千年,终於爆发的战争,最终的战争,终於结束了。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深蓝的天幕中,北极星之下一轮弯月升了起来。飞鸟的黑影从丛林中跃起,飞翔着划过天空。那些剪影一样的飞鸟,微风中摇曳的黑色树枝,不远处的的的喀喀湖上传来的水的气息,它们沉静在圣坛周围。寂静,那是至极的宁静。一切都终止的宁静。零的视线在圣坛脚下雕塑般定格的人身上停留了不知多少分钟,透也没有去详数。森林里远离尘嚣,那种惊叹号一样的宁静还震撼着他,让他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过了很久很久,零转过身。透试图将他看清楚,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地黑了下来。他还有力量,虽然那真的已经所剩无几。他引燃一个火球,让它升到半空中。火球照亮了零的脸,他额上的伤口,面颊上的血污,还有锁骨上的牙印,一路下来斑驳淋漓。透兀自吞咽了一下,看到金字塔的底部,平坦的草坪上,海砂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神情看上去还有些迷惘。没事,真好,大家都还在。没有一个人消失。透想笑,笑出来的却是眼泪,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或许今天每个人都需要留下眼泪,而他是最後一个流下眼泪的人。在看到零和海砂被围困时,他没有哭。在潘若拉死去时,他没有哭。痛苦终於过去,他却再也忍耐不住。眼泪果然又涩又酸,很快就弄伤了他的皮肤,他触摸着他的脸,想开口说祝福的话,却瞥见就在他和零享受那难得的宁静的时刻,他的父亲,已经走上了圣坛。透知道马上会发生什麽。他清楚地知道。赞在火球辉煌的光芒中望着他,平和的表情里掩蔽着巨大到难以言表的感情。透也望着他的父亲,看着他走上去,走到金字塔顶水槽的上方。零悄悄地走到透的身边。透回望了一下他的兄弟,便将视线再次转移到他父亲的身上。应该再说点什麽的。告别,或者对对方说我爱你。如果那些情感没有经历过生死,没有经历过必须的牺牲和奉献,透想他会说出来的,他会这样做的。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去年的秋天,他还在扬基队打球,他还以为自己随时能够放火的能力很酷。他想不到有一天他的手会沾满鲜血,有一天,他必须要眼看着母亲在他眼前死去,而忍住泪水,为了莫名的理由杀戮。现在,他望着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望着他,不再有更多的语言,需要说的话都已经深深地刻进彼此的血肉里了。「透,你长大了。」赞笑了一下,最後一次看了下他的儿子。转过身,他缓缓地走进了水池。Ⅲ很多很多年了,我一直准备着要这样做。走下去,完成最後的仪式,开启最後的大门,让光芒从这里射出去,改变星辰的位置,改变这个星球的命运。很多很多年,我以为我的生命就是为了这一个目的而存在的。知道我遇见你,直到我们在一起,并拥有属於我们俩个未来。马上,我就将回到你身边。我的生命经历过上千年的历史,但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岁月让我刻骨铭心。……赞看了眼天空中闪烁着的北极星,让水槽里的水淹没过他的身体。开启启示的咒语早就已经烂熟於心,他将它们摸摸念出,每一个字就好像一个小小的钥匙,它们一个接着一个进入自己的锁孔。所有的咒语都被念完之後,所有的锁孔里都插满了钥匙。赞知道,最後的时刻来临了。他活着的唯一使命,就是在此刻回到孕育他的自然中去。他让水没过他的脑袋,终於……一切都还原到它们应该待的地方。所有的钥匙被集体转动,透明的水在波动後变成纯金的熔岩,它们沿着那些不明作用的沟渠流下去,瞬时就贯穿了整个金字塔。金色的熔岩将金字塔分割成好多块不等的石块。当液体终於到达金字塔的最底部,浸满了围绕着它的沟渠,零和透同时感觉到了脚底隐隐的震动。「我们下去!」零对着透大声说,透愣了一下,在零的带领下跑下金字塔。就在它们跑下来,走到草坪上的同时,那些被熔岩的液流分割的石块开始分崩离析。整个金字塔在轰隆声中被分成很多块,犹在分成更多更多块,最後它们变得粉碎,在一片金光中飞上天际。「卡斯蒙……」零突然想起同在塔顶的卡斯蒙和冰室纯。他试图在那些消融入天幕的金色粉末中找到他们的身影。不过,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运,那一片金色粉末中不再有卡斯蒙炙热的红发和冰室纯冰冷的微笑,他们不见了,随着同样灰飞烟灭的金字塔,一起消融在迷人的夜色中。终点?这就是终点了?零在清冷的夜风中忽然捕捉到一丝唏嘘。风毫无缘由地刮起,席卷着最後的一些粉末,飞向远方,消失进茂密的丛林。金字塔原来的地基上,光芒变得更加耀眼。燃烧着的熔岩,带着赞的力量熔炼开大地,一个四方形,巨大而神圣的符咒出现在森林中央的空旷土地上。符咒正对着的方向正是夏日大三角的中心。最後的符咒,最後的光芒,旅程最後的终点了。Ⅳ歌罗娜莫名地突然消失,随後她的空间变得粉碎。当海砂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看到的是金色的熔岩贯穿了她眼前的金字塔。她趴在草地上,勉强坐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是怎麽发生的,眼前的故事还和她有关系吗?歌罗娜的故事,那个她看到的未来,说了一半。後面的故事她没有说完,海砂盯着这些,不明白故事是不是就要在这番奇迹中结束。随後,她又一次看到了零和透,她爱着的人都还在,都还活着。灼目的金光淹没了他们的背影,大地中正升起那些被所有人寻找了许久,能够改变夏日大三角,能够让这个星球重新回到平衡点的光芒。一个硕大的符咒,海砂看到它,有点不明白地想难道它就是权杖?但是很快她就没有去想那些,光芒中那两个背影是如此真实,这才是她要的。这才是她唯一要的,世界上没有去过的地方那麽多,没有见过的人那麽多,没有倾听过的声音那麽多,但那都不再重要了。符咒,还是权杖都不再重要了。「零……透……」她呼喊着他们的名字,他们却背对着她走进了那个巨大的符咒。Ⅴ这个符咒是什麽意义?它的出现就说明这个星球有救了吗?还是它是引发新的什麽启示的开端?零很想用力地拥抱一下身边的透,也很想好好查看一番海砂有没有受伤,但是面对这个巨大的符咒,他的灵魂好像被什麽东西牵引着走向了它。已经那麽辛苦走到了这里,最後的一步路,我要迈出去!零迈步踏进符咒,一步步走向符咒中心。在他走过的道路上,他看到了路西法的家徽,加百利的家徽,帛曳……还有更多的来自各家族的家徽,以及其他他认识或不认识的图案。它们被另一些图纹串联着,成为这个符咒的一部分。这个符咒几乎集合了所有零看到过的纹章和符咒,那些巧妙的纹路将它们全部紧密地联系成一个整体,好像它们从来就是一个整体一样。黑暗和光明的融合,没有家族之分的力量的融合。看过它奇妙的图案,零立刻相信这个符咒就是拯救世界的钥匙。但是要怎麽才能让它转动起来?那个传说中的权杖究竟在哪里?他应该怎麽做?与此同时透也走了进来,他一步一步小心地围绕着这个符咒,观察着它。他们在对应着的方向,迷惘地对望,都不明白下一步要怎麽做。「零,你的家书上有没有相应的……」透没问完,零就摇了摇头说,「没有人走到过这一步,在我们过去的历史上没有人办到过我们办到的这一切。」「那麽……」透疑惑地望着那些符咒,最初那些刺眼的金色熔岩已经沿着符咒的缝隙变成了符咒的一部分,现在那些纹路在森林慎密的黑夜里散发幽暗的光,不强烈也不是无形的。透又一次引燃了一个火球,火球的照耀下,符咒变得更加清晰,却也更显得庞大,让透不知道该怎麽做了。「我们是不是要喊点什麽口号。」透有点呆地问零,零不合时宜地笑了下,冷冷地说:「喊什麽?我要拿奥斯卡?」「零……」透摇摇头是什麽都没说,心里却兀自觉得没那麽难受了。起码零还能说冷笑话,起码他现在还在。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又悄悄地看了眼对面的零,火光下他身上的伤颜色变成深黑,但那真的不能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看上去更让人放心一些。「零,等着一切都结束了……」透不知道他想说什麽,眼角的馀光看到一边的海砂。他知道海砂爱着的人是谁,而零爱着的人又是谁。「等着一切都结束了,你一定要……」透哽咽着,想要把那些话说出来。就在这时,零疑惑地望向他,被零紫得忧郁的眼眸望着,透忽然觉得那些话无法出口了。那是很多很多次零用最受伤的声音质问他「你难道就这样看我吗?」的记忆。如果他那样说,即便活下去零也会受到伤害的,他知道。他完全了解眼前的男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同样,零了解他。於是他们对望,什麽都没说,静止被打破终究还是回到静止。零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挥手做了一个安慰他的动作:「快点搞明白这个符咒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痴!」「明白!」透答应着,看到火光中零挥手的刹那一滴鲜血顺着他胳臂的摆动被甩了出来。那滴鲜血是那样地清晰刺眼,透想到零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这让他心痛不已。他的视线忍不住被那鲜血吸引,随着它的摆动,直到它落到地上,那个符咒的花纹中。顿时,就像火星遇到了燃料,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花纹在接触到那滴鲜血的同时变得金光闪闪。如果没有头顶那团米迦勒的火焰,那麽此刻,在黑暗中它一定咦亮如星辰。而整个符咒因为那滴鲜血的融入好像陡然苏醒一般。透无法形容出那图像,地上的图案虽然还是静止的,他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蠢蠢欲动。那一瞬间,透察觉到零的目光,在黑夜里忽然变得锋利如刀。那一瞬间,他已经动了起来,调集他浑身上下那些已经快要被崩断的肌肉冲向零。他一辈子也不会想到,有这麽一天,这麽一秒,他会冲向零,不等他反应就用力地扬起他的手,抓紧零的肩膀把他抓起来,丢了出去。而在他对零动手的同时,他听到耳边零用最大的声音命令道:「透?米迦勒!能力封锁!」Ⅵ「你封锁不了我的!零!」透怒吼着挣脱零的符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知道和零对抗的滋味,那是很多很多锋利的刀在身上割下去的感觉,那是重锤敲击在胸口的闷痛!不过还好零的能力没有以前那麽强大了,他的身体变得很弱,他快死了!很好!很好!所以……「能力封锁!米迦勒的命令,封锁苍御零!」透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用零亲自教导他的符咒来对付零,他大喊着在空中画出符咒,他用了双手,同时绘制,速度快得惊人。米迦勒的光芒立即闪耀着将零包裹。而透在喊完之後,从肺叶里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到地面上立刻点燃了一片符咒,但那远远不够,不够!这个符咒这麽大,它需要很多很多鲜血,一个人身上所有的鲜血!所以……「米迦勒的命令!听我的命令!」眼泪从透的眼中涌了出来,那麽多,他止也止不住。他不想对零用能力,不想看到零为了抵抗他的封锁符咒而痛苦地拧紧眉毛。但是……不行!绝对不行!要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做不到,苍御零,我告诉你,做不到!透在心里大吼着,加大了能力,哪怕那些能力的输出快要让他的身体窒息。海砂不明白,她晃悠地站起来,明明刚才那两个男孩还在查看那个巨大的符咒,明明刚才,那两个男孩还向对方露出了清淡的微笑。怎麽会?他们为什麽要这样做?「透?零?」海砂向符咒走过去,才迈出一步就听到透嚎叫般喊出来的命令:「米迦勒命令,能力封锁,加百利?贝海砂!封锁!」海砂也不行,你们都不行,你们爱着对方就应该为对方活下去!透在对着海砂喊出他的命令时,做出了最後的决定。如果要离开,就让我离开,就让我离开!「苍御零的命令……透?米迦勒,封锁。」低沉而缓慢的一句,在透分神控制住海砂的同时,零挣脱了他的桎梏。透想要继续抵抗,却看到零已经通过他的月光通道瞬间来到了他的身边。零的手指冰凉,他弯曲着手指,缓缓地让指腹从透完全被打湿的面孔上滑过。「白痴,你赢不了我的。」零淡淡地笑了,「你忘了,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那个人不是你,是我!」「我的命令,透?米迦勒。你要好好活下去。」零笑着说,一把抓紧了透的衣领,将他拧起来用力甩出了符咒圈。透想要驱动能力,但是他必须先挣脱零对他的束缚,他努力着,随後就看到零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和海砂的面前。与零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片耀眼的银光。「月光通道,带他们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吧。」最後一句话,是「月光通道,带他们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吧。」最後一个画面,是银光外,零标志性的胜利微笑——高傲,寒冷还有点自嘲,加在一起却是那麽的温暖。最後一秒钟,浸没海砂神经的是的的喀喀湖浸润潮湿的湖水气息。「我们在哪里?我们为什麽……零!零!」眼前黑幽镜面一样的湖水让海砂的心落入了最黑最沉的深潭。透在她身边飞速站起身来,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鲜血无声地从他嘴角流淌下来,黑夜里那些黑色的液体把他的衣襟都染成了黑色。鲜血的味道立刻充斥填满了他们周遭的空气。海砂望着透,望着那些鲜血和他脸上决绝深刻的表情,目瞪口呆,同时也心如刀绞。到底发生了什麽?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我本该是洞察一切的人,本该是预知一切丶支配一切的人,为什麽现在我傻傻地坐在这里,什麽都不能做,什麽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海砂在迷茫中爬起来,她想使用能力才发现她的能力很难使出来。「米迦勒命令,加百利?贝海砂解除封印。」透艰难地吐词,嘴巴一张一合之间,鲜血更多地涌出来。「火球,照亮这里,告诉我哪里是零的方向。」火球一字排开,向湖那边的丛林里伸了过去。「海砂,我要你劈开这些湖水,让我们过去。」透拉起海砂的手,走进湖中,「劈开它们,我们要过去,我们要回到零的身边,我们要回到零的身边……」「我们要回去!我们要回到他身边去!」透迷乱地重复着同样的句子,走下的的喀喀湖,湖水就要淹没他的肩膀,他也不自知。「湖水,听我的命令,我需要一条通道!」海砂颤抖地命令,她察觉到了什麽,她想她知道透和零为什麽要打架了,她想她知道为何她不愿去看未来了。那些问题的答案具体可以变成怎样的句子,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要回到零身边去,回到他身边去,否则……他对她说的最後一句话就是:「月光通道,带他们去我看不见的地方吧。」他给她的最後一个表情就是那个伤人心的笑容了!「我们要回到零身边去,我们要回到零身边……」陡然间,大地开始震颤,湖水沸腾了一样在海砂和透身边翻滚。从地壳的裂缝里呼啸而出的风夹杂着硫磺的味道,整个地球都在震动一般地拚命摇晃。眼前的树影疯狂地摆动,湖水掀起上十米高的大浪又落下。丛林里各种动物的惊叫声响成一片,然後白炽的光从树林深处爆炸一样飞射出来,巨大的光球在海砂面前炸开。光波辐射般从那个爆炸的点传播出去,蔓延过一切,灼伤所有望着它的人的眼睛。「不!」光芒中透绝望地大叫。光芒中海砂全身都被撕裂了一样痛起来,她也想大叫,疯子一样地尖叫。因为她知道那是什麽,那是什麽的光芒!光芒从地面引爆,直冲上云霄,穿破重重的阻扰,射向遥远的天际,好像一声地球向宇宙的呐喊。一声生命还要继续下去,希望还要继续下去的呐喊。呐喊的胃里那样强大,巨浪掀翻了海砂用能力控制着的通道。大量的水打进她的口里,鼻子里,而她的眼睛早已在看到那道耀眼的光芒之时就什麽都看不见了。黑暗,寂静,还有让人忘记肉体知觉的疼痛同时袭击了她,而在更深处她的灵魂已经死去,在那光芒燃起之时被焚烧成灰烬。虚空。什麽也感觉不到,什麽也不再被察觉,这就是虚空。这就是永恒的虚空。海砂跌入虚空,再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Ⅰ「加百利的族谱那麽厚,上面一定还有我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你说对不对?零?」「是的,一定是那样的!」昏黄的煤气灯下,零的表情温柔得让人窒息。「一定会有办法的,在11月1号以前,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是不是,零?」海砂执着地追问着,流了那麽多眼泪,她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她想问,想不停地问。「是的,一定会有办法的。」零点点头,宽阔的大手爱惜地从海砂的肩上擦过,「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因为你属於我。」海砂用力地抓住零的衣角,似乎这样他就不会离去,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没有精神。「我答应过你,而且我属於你。」零默默地说,手指沿着海砂的手臂来到她的太阳穴,就在指尖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吧,到了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零幽幽地说完,让他的双眼也合了起来。明天……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出发的号角意外地在清晨5点钟响起。透揉了揉他水肿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帐篷走了出来。帐篷外没有什麽人,空荡荡的空地里只有赞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海螺做成的号角,目光放在很远很远的帝华纳科古城的方向。「爸爸,你搞什麽?」透抱怨着,看到另外几个帐篷里,潘若拉和零还有海砂陆续走了出来。他们走到空地上,空地上也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其他人呢?他们听不见这麽刺耳的号角声吗?」透惊讶地问,赞放下号角,清晨不太明晰的光线照耀下,他的表情看上去模糊而且凝重。「其他的人,我用符咒让他们各自回家去了。他们会平安地回到家里,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忘了。」「他们都回家了?那些科学家,考古学家?」透惊讶地问:「为什麽?」「是啊!为什麽?」潘若拉也同样惊讶无比,唯一不惊讶的人只有零。赞侧过头看了零一眼,什麽都没说,转身向帆船停泊的地方走去。「因为这里立刻就要发生一件大事,而那件大事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所以我让他们全部都回家去了。」他一边向他的船走去,一边语气平缓地对身後的人说。「发生一件大事?」透知道这样问有点蠢,但是他就是忍不住,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好陌生,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第九启示将要打开,这个世界将要变化!」赞在前方回头,脸上已没有一点人类的神色,「现在,我将带你们前往帝华纳科古城的地下宫殿,那里有一个祭坛,那个祭坛就是改变一切的大门,只要插入钥匙,齿轮就会开始运转。」「地下宫殿?祭坛?」潘若拉追上她的丈夫,语气有点不好地追问,「什麽乱七八糟的,你既然知道这麽多,为什麽昨天不说?」「喂!赞,你究竟是怎麽了?」着急的情绪逐渐代替了愤怒,昨晚虽然喝了些酒,但潘若拉记得发生了什麽。赞握着她的手,和她看了一整夜的星星,他们回忆了他们曾经拥有过的最美的记忆,他们以为着对方,难以想像的甜蜜。「你怎麽了?你知道什麽?赞?你为什麽会知道?」最後的问题,已经沾染了担忧的铅灰,潘若拉给跟着赞,在不知不觉之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帆船边。赞走上船回过头,什麽都没做,只是微笑就让潘若拉的心脏狂跳,差点就哭出来。「潘若拉,我爱你。跟随我,今天,这个世界将变得不同,这难道不是你期望的吗?」「赞……」潘若拉失语了,眼前的赞就好像有魔力,让她的心被揪成一团,却找不到解脱的出口。「零,爸爸……」透担忧地望向零,却发现零正愧疚地看着他。「你知道爸爸在说什麽,你知道。」透惊讶地问,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在经过他身边时无奈地对他说:「透,对不起,透。」「好了……不要说了!」透突然一扬手,让脸上的表情转换,「无论之前有多少事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今天将成功,是吗?」透突然地转变让零措手不及,而透反倒是知道更多的人一样。他转过头认真地对零说:「我不问原因,我没有问题,哪怕那是我的父亲,你知道为什麽吗?」零一时没有反应。「因为你是零,而透?米迦勒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听从零的!」透说完,甩开零的视线,登上帆船,「我们出发,不管前面有什麽!」「我们出发……赞。」潘若拉随後小声地附和,她抬起头发现透正从背後抱住她。「妈妈……我在你身边。」潘若拉点点头,看着前面开船的赞说:「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Ⅱ穿过昨天走过的所有的道路,赞带领着众人,从假山底部的入口逐步走进了帝华纳科古城的地下神殿。作为帝华纳科最神奇的地方,他们昨天就曾经到过这里,而且一无所获。「我们昨天来过……」透在队伍的後方小声地质问,幽暗的甬道里那份沉重的安静马上就吞没了他的疑问。他们默默地穿过甬道,来到南美洲的神——维拉科查的巨大雕像的脚下,那是一根高大的红色石柱雕成的雕像,几个世纪来饱受风沙侵蚀,却依旧那麽祥和恬静,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慑人力量。它独自站在一个长方形的大坑洞中,大坑深达6英尺。庙堂的地板用坚硬平滑的碎石铺成约40英尺唱丶30英尺宽。而整座神像高约7英尺,坐北朝南,背对着的的喀喀湖古时的湖岸线。排列在这座树立在庙堂中央丶代表维拉科查的方尖形石碑後面的,还有两座比较矮小的石碑,是代表维拉科查传说中的门徒。昨天,他们就是越过了雕像所在的神殿,走进去,然後再走出来,一无所获。今天,赞走到维拉科查的雕像面前,在它的面前虔诚地跪了下来,突然间岩石崩塌的声音充满了这个密闭的地下空间。再看那座雄伟的雕塑,已经从中间裂开成两半,在雕像的中间是一把金色的小剑。除了赞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盯着那把奇迹般产生的剑惊叹不已。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透觉得那把剑明晃晃地让他心寒。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恐惧,潘若拉悄悄地拉紧了他的手。赞到底在干什麽?潘若拉的丈夫,透的父亲到底在干什麽?原来这个比阳光还要耀眼透明的男子也有秘密。透不禁想到,如果他的父亲也有秘密,那麽那个秘密一定是非常大非常让人惊讶的秘密!不过此时,他没有说任何话,其他人也没有,大家就是看着赞,看着他虔诚的好像几千年前帝华纳科城里节日里的大祭司一样做着那些事。赞捡起剑,向地下宫殿的南边走去。踏着阶梯从地下神庙钻出来的光线重新回到所有人的眼中,同时印入他们眼帘的还有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型假山。你几乎一眼就能看见它矗立在正前方。亚卡帕纳金字塔!和埃及基沙地区的金字塔几乎一样,它依循东丶西丶南丶北四个基本方位兴建,精确度令人叹为观止,每边长度690英尺,彷佛一只巨兽傲视整个帝华纳科古城。赞抬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金字塔,然後转身,对潘若拉微笑。他什麽都没做,什麽都没说,那一刻,透和潘若拉却集体震动了。赞的微笑好似在告别。在众人的注视下,他领着所有人登上了那座金字塔。亚卡帕纳金字塔一直是考古学之谜,在金字塔内部,考古学家发现一个纵横交错丶用上等方石砌成的渠道网这些渠道的角度和连接点都经过仔细测量和设计,它们能将水从塔顶的贮水池一层一层引下来,注入环绕塔身的壕沟,冲刷进金字塔南边的地基。建造这个繁复的引水系统,肯定是为了某种特定而重大的用途,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它的用途。直到这天,赞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蓄水池的前面。他第二次回头,望向他身後跟随着他的众人,这一次他终於开口说话了。「让你们等得太久了,我马上就为你们开启最後的圣坛!」「最後的圣坛?」潘若拉质问出声的时候,喉咙已经完全沙哑了,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强烈的爱让她不愿意去接受那个答案。「最後的圣坛是什麽意思?我们还没有找到第九启示呢!」赞望着她,眼中似乎在下着暴风雨,那是无数种情感在激烈碰撞後的硝烟和灰烬。「潘若拉。」最终,他淡淡地微笑起来,说,「对不起,我……」Ⅲ「如果说黑暗也有光芒,那就是我!」「如果说仇恨也是种爱,那就是我!」「如果说丑陋也可以绝美,那就是我!」「那就是我!」卡斯蒙在微风中张开手臂,他将肢体张开到最大,享受微风穿过蓝天和路边的梧桐吹拂到他身上的感觉。「那就是我!」光芒字他沉黑的眸子中收敛,话音里那震耳欲聋的力量开始像微风一样柔美多情,「如果,有人必须为新生的光明,为新世界最後的王者举起死神的镰刀,那就是我!」「那……」「就……」空无一物的天空中忽然响起了巨大的声音。所有人的视线,不不不……应该说所有人的灵魂都被那声音牵引着望向了天空。赞抬起头,看着那一片什麽都没有的蓝,听到天空中响声持续传来。「是……」赞垂下头来,沉入骨髓的平静在他的脸上。他既不惊恐也不忧伤,甚至连以外的表情都不曾出现。他望着天空,不似在等待,只是跟知道江河里的水终会流向大海这样的道理一样,知道这一刻终将来临,且它已经来临而已。「我!」黑色的空间蚀洞撕开了美丽的天空,而迎接它的是平静,死一样的平静。经历了千百年的对望,这一刻还是终於来临。黑暗和光明的界限被打破,坚守的禁忌被解封,世界的平衡在刹那间灰飞烟灭。「你我为选择而生,你和我的厮杀将成就这个星球最後的选择……」这一刻,卡斯蒙听到他的耳边,那个深沉美丽的嗓音缓缓地说。「你我为选择而生,你和我的结局将成就这个星球最终的结局……」这一刻,零听到他的耳边,那个华丽威严的嗓音缓缓地说。一切终於开启,从十二年前,血染的衣襟从巴黎的天空中降落,开启了加缪的计划时起。一切终於开启,从十二年从萨姆?路西法为了自己放弃了他的儿子开始。一切终於开启,从十五年前,苍御修罗遗弃了他的姓氏开始。一切终於开启,从两千多年前,那个拥有路西法血液的男子拥抱了那个拥有米迦勒血液的女子,那个叫做苍御的姓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开始。一切……一切的一切!「给大家介绍一下。」卡斯蒙在零面前优雅地鞠躬,起身扬起手……在他身後的众人前划过:「这位是我的妻子,绝望女神歌罗娜。」海砂盯着歌罗娜,她冰冷的嘴角似乎紧攥着一丝微笑,又似乎什麽都没有。她美丽,从容,眼中蕴藏着难以琢磨的光彩。这就是歌罗娜,她无数次在梦境中见到过的女神。绝望女神?她就是绝望女神吗?海砂并不这样认为。「而这位……」卡斯蒙继续下去,身後一个灰发丶五官温和恬静的男子促现在透的面前。透记得他的样子,那麽一张温和体贴的脸,却拥有最可怕的姓氏和最可怕的力量。「相信大家都已经见过了。冰室纯,我最得力的助手。」卡斯蒙这样说着,脸上却不屑地笑笑,视线突然在透身上聚拢,「他对你特别有兴趣,我亲爱的米迦勒兄弟。」「他是兹罗,相信我不用过多介绍。而我……」卡斯蒙在兹罗身边站定,陡然间黑色的线条从兹罗手心的家徽纹身中释放出来,顷刻间,它们就已经将空间用黑线分成了好多好多块。「从今天起,不再有姓氏,不再有过去。我是末世之王,卡斯蒙!」对应黑色的线条突然连成了片,空间变得扭曲割裂。透知道他和零之间已经竖立起一面无形的墙,那堵墙将他们彻底分开,但是没关系!因为米迦勒的透,已经长大!我将身负光明之使命,为了我爱的人,哪怕前路是鲜血淋漓,我也不会後退!Ⅳ海砂一直,一直看着歌罗娜的眼睛,从她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她就好像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她望着海砂,海砂也不可自拔地望着她。然後空间被亚伯罕的力量分割。突然间,海砂听到了动听的鸟叫声。歌罗娜身後一座迷雾中的森林渐渐变得清晰。阳光透过那些雾气穿过树梢上的嫩芽射过来,背对着那些光线还有深绿色的深林,歌罗娜长发飘起,彷佛精灵国的女王。当森林越来越清晰,鸟叫声,还有初春的森林里特有的混杂着湿气的泥土味道浸满海砂的身体,她忽然咧嘴一笑。笑得那样纯净可爱,好像才迈入青春期的少女。「海砂,我们开始捉迷藏吧。」歌罗娜说着话,猝然转身向身後的森林奔去,留下一个长发和纱裙飞起的背影。海砂明白过来,这里是她的世界,是歌罗娜的世界。终於,她来到了歌罗娜的世界,或许,她将就此永远地留在歌罗娜的世界,这里就将是她最後的归宿。「来找我啊?哈哈哈……」歌罗娜的笑声在森林飘荡,和鸟叫声参杂在一起,听上去歌声般悦耳动听。海砂在迷雾中握紧了拳头,虽然是那样地不情愿,不愿意去战斗,不愿意去面对,不愿意去承担她的姓氏。但是,现在她只能如此!因为零需要她,零需要她的帮助,她知道。零任由着时空的变换,他面无表情地面对着这些,卡斯蒙在他对面望着他,不动声色地用眼眸微笑着。时光在他们对望时变得很慢,但他们身边的风景却在飞快地变化着。那麽多的山被掠过,那麽多的河从他们身下流过,那麽多的城市,那森林一样的高楼出现又消失。最後,零看到一座巨大的钢铁的森林匍匐於他的身下。无数人在高楼之间可怜的缝隙里仰起头望向他们,尖叫和嚎啕顿时充斥了整个世界。巨大闪烁的霓虹屏从零的眼前闪过,他感到下降的厉风掀起了他的衣襟,还有点凉的风从他的身下贯穿了他的衣领,扬起了他的发。伴随着那种让头发根都凉起来的感觉,他的脚踩上了一片坚实的大地。他抬眼看到的是几十层楼高,全天24消失都燃烧着的霓虹灯。他们在时代广场,在这个星球上最巨大的城市,超级大苹果纽约!伴随着那些尖叫声,轰隆隆的巨响撕裂了长空。淡蓝色的天空就好像烧着的胶片,从它的背後一个炙热的点燃烧起来,发出光,撕裂天幕变成一个烧焦的巨大黑洞,黑洞後是呼呼怪兽吼叫般的风声。火球就从那些可怕的风声里飞了下来。首先是第一个,浑身包裹着鲜红的火焰,直接穿过了一座大楼深蓝的玻璃幕墙,然後在那些加剧恐怖的尖叫声中,雪片一样的纸屑从玻璃幕墙的窟窿里飞了出来,顿时漫天的白色飞屑,而天空还在变得越来越残破不堪。更多的黑色窟窿,更多的火球,不要命一样冲下来。砸向地面,砸向那些耗费了数以千计的人力物力还有几千年的智力积累才建立起来的大厦,砸向那些还在播放着LV广告的巨大霓虹灯广告,砸向曾经是这个星球的唯一,但马上就要被彻底毁灭的人类文明。在一片烈火的地狱图画中,卡斯蒙的身影逐渐逆着那些逃窜的人流清晰浮现。烈火扬起的大风,让他的红发扩张如飞扬的火焰。他注视着零,从人海中破浪而出,嘴上带着虔诚的微笑。「是天启?」零在卡斯蒙的距离确定能听见他的话後,问他,「这不是你做的吧,这是天启?」「是的。是天启。」卡斯蒙仰起脸,望着那片破破烂烂如筛子的天空,眼中流露出天生的不屑:「第九启示的开启,我和你的最後对决,这就是天启的序幕。」「它会安静下来的,直到……」零转身面对卡斯蒙,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旋即停住,「直到我们中的一人,被选择。」「是的!」「是的。」笑声,喧闹如地狱的纽约街头,零听到了笑声。笑声……先是一片彻底的黑暗,透字黑暗中拽经了他的父母,他知道他们和他都在一个空间里。他会保护他们,无论对手是谁!笑声……然後他听到了笑声……

这是一个名叫「不平衡国」发生的故事。

  这短短的十个字里,让我有几多遐想。

1.为什麽我一直无法专精於计算机专业呢?

挫败感:

在过往的程序学习路上,我没有深深下过苦心,从大一时就找同学帮忙,然後考试时也是找考古题练习,从来没有好好下功夫去理解每一行代码在讲些什麽丶更别说自己好好去写一段程式了,於是这种逃避困难的习惯渐渐养成後,我遇到困难的反应就是逃避,不然就是找同学求救,久而久之,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可以去解决问题,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学习者,甚至我觉得程式不适合我,於是,在这些种种原因下,我觉得自己根本把自己放生了,心中留下慢慢的挫败感,同时,脑中建立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感,总觉得自己再怎麽努力也比不上我的同学,所以产生了乾脆放弃学习程式的念头。

学习方式错误:

在过去学习程式的阶段,我认爲自己总是用错误的心态与错误的方式在学习,从心态面来说,我觉得自己太过於好高骛远,总认为自己要尽快达成每一项新任务,然而没有好好的积累每一步的学习,从语法使用丶逻辑的相关宣告,我总是很快就过一遍,但没有扎实的训练,其实这些学习也没有入脑入心;在方式来说,我只是刷完Mooc後,没有去反覆的练习题目,甚至有些解不出来的题目,就马上用google的方式找寻答案,这样的方式失去了自己去克服困难的肌肉与勇气。

这个国家有一个相当奇特的特性──人民就如国名一样,这里的人们几乎都丧失了平衡感。其实丧失平衡感似乎不是那麽严重,但是这里的人不只是身体无法平衡地走路,连心理也常因为失去平衡而互相冲突。在不平衡国里,人跟人相处永远像是歪一边的天平,这也是每一任国王都感到苦恼的问题。

  少女国王明明对唐僧是爱於心中,情入骨髓,虽觉得唐僧坚心往西天取经,但还是忍不住要“问”,这是比“含珠不吐”的人要来得情感炽热和行动坚决的,满腹柔情中自有刚性的支撑。赞!

2.是否有扭转成见的例子?

对於工程师的偏见,最近我发现有两个案例让我了解到“学好专业”跟成为该类型的人才也可以不冲突,

举例来说:成功大学最近在国际事务处,发了一个北美实习的职缺,来自美国iNetwork公司,工作内容是一些互联网与云端的相关业务,但要懂得TCP,C,java等计算机资讯,这样的消息让我明白到,其实写程序不一定就得蒙在房间里,然而整天只对电脑说话,其实你也是可以带着自己的专业背景,然後与他人沟通丶协商丶做不一样类型的工作。

第二个例子,是我看到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NTU),最近贴出了Business and Computing双学位的课程,同时阐述了用理工知识为客户解决问题的商业问题的工作模式,心里十分激动,因为这正是我向往的。

小结上述两的例子,我慢慢发觉其实懂程序丶了解计算机的专业知讯,其实不一定就要成为自己心里排斥的那种人,而很多偏差其实是自己想太多丶又或者视野还排狭隘,更进一步来说,也可能是逃避困难的一种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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